老鬼有个特佩服的学人,就是曾经学术的个体户——法学家邓正来先生!
了解邓先生的经历让老鬼看到自己还有些渺茫的希望不至于一直是个学术的寄生虫!邓正来八十年代在硕士毕业后有十几年没有进入任何体制内的学术机构,自己玩自己的,看书译述,不写学术垃圾,成为一个在京的搞学问的盲流,有阵子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只有睡在朋友的办公室,借书也只能依靠朋友的借书证,不知道有没有被在中国牛逼无比的城管收容过!但是就是在如此困境中,邓正来先生翻译了一批译笔上乘的著作,写出分量十足的文章,国内研究哈耶克的,邓正来是一个避不开的人物!
让老鬼尤其佩服的是他曾经计划八年的学术闭关,就是在家里把电话线也掐掉,不参加任何会议,就是闭门看书译述写作,后来据说在朋友强烈的要求下才把电话给装回去!闭关六年后,吉林大学的张文显教授在给以只有授课的权力,不担任任何带长得职务,不参加任何的行政会议的条件下,邓先生于是提前出关,成了吉林大学的法学教授,带一带博士硕士,组织读书讨论会,终成体制内一员!何其快意!
老鬼东施效颦,不知闭关个把月能否成功!
唉!底气还是有所不足,生活总是充满不确定性,变数太多,什么都有可能发生,虽有闭关情结,难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