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记忆没错的话,我已经六年多没有看过新的小说,前几天买了本近似传记的小说或者近似小说的传记《拉维尔斯坦》,一口气读完后,似乎喝了七瓶涩口的啤酒,八分醉意,异常兴奋,于是就失眠了,躺在床上浮想翩翩,耳边似乎涌现无数不可思议的旁白,脑袋里灌满了用啤酒调成的水泥,逐渐凝固但还散发着酒味,希望这不是精神错乱!
次日后遗症如期光临,我陷入了一个困境,就是无聊的手也不知往那放了,这种状态被一哥们形容为男人的例假!为摆脱这种状态,我决定去喝酒,啤的加黄的,二中全会,很黄很暴力,中间废话笑话励志骂街狗屁,比两会要来劲多了,大醉一场,困境就被克服,于是我的半透明的面具又带好了,生活依旧,假装正经,一脸伪善,只有到晚上夜深人静,喝一罐低档啤酒加几壶劣质茶叶再抽廉价的香烟,世界似乎变得透明,不再半遮半掩!
拉维尔斯坦或者布卢姆
艾贝-拉维尔斯坦是索尔-贝娄的传记小说《拉维尔斯坦》的主角,主角其实就是阿兰-布卢姆,叙述者齐克就是贝娄。
阿兰或者拉维尔斯坦是一个犹太人教授,在芝加哥大学社会思想委员会讲授政治哲学,热爱古典的希腊与罗马外,还喜欢古典音乐,对学生强调心灵的发展,推崇经典,同时醉心于世俗的享受,喜好美酒与路易威登的包以及各种奢侈品,对男人除了友情外还有爱情,卒于1992年,根源据说是爱滋病!
阿兰-布卢姆是一个真实的人,他是政治哲学的教授,但喜欢解读莎士比亚,他可以对法国人讲卢梭,对意大利人讲马基雅维里,如果希腊人还懂希腊,或许他还可以对希腊人讲柏拉图,不像我们的教授对老外讲孔子对我们讲马克思!他不掩饰自己不良偏好,他喜欢把烟抽得到处都是,他是超支的天才,发财后就如有素质的暴发户,他也可以在所谓超级严肃正经的场合拿着瓶可乐喝,当然他也喜欢他的学生们占据各种高位同时从他们的口里知道更多的内幕消息并以此显摆!
当他的病入膏肓时,他发现他的性欲离奇的旺盛,他对齐克或者贝娄说,由于躺在床上无法出去找伴侣,只好手淫,这让人感到恐惧的坦白!他对不顾一切的赌徒保有深切的敬意,他喜欢有名且在成名后像孩子般的去享受它,他可以说为什么我这么聪明却不富有,发财后他也说我立足于政治哲学因为那正是巨额美金之所在!
再加一些八卦,根据我的推测,他的情人叫尼赞,或者称迈克尔-吴,根据索尔的说明,他是一个华裔的漂亮的男人,希望这不是我们自豪的理由!
真实的人与噪音
据说心灵敏感的人容易成为哲学家,哲学家独身的很多,因为爱情让他们春心荡漾,引起一系列所谓的涟漪,等波动平静,他们作出了决策,发现头发早已花白而失去生殖能力,于是这个社会绝不可以有太多的人成为哲学家,因为这会把我们带向灭绝!依据这一前提,那么我们从小到大全民所学的某一种与时俱进的哲学很可能让华夏民族万劫不复!当然,这是噪音,应该被过滤,应该让春天的故事环绕我们纯洁的世界!
我不喜欢不喜欢钱的人;我不喜欢把做过的好事写在自己日记里的人;我不喜欢从内心到外在都是一本正经的人;我不喜欢尸体不会腐烂的人;我不喜欢要求别人道德高尚本身却男盗女娼的人;我不喜欢专门发展“真理”的人;我不喜欢自动捍卫专门发展“真理”的人;这一切的不喜欢,是因为他们不真实或者他们替不真实遮掩!当然,这也是噪音,不和谐的噪音应该被伟大的主旋律覆盖!
高大全的他们或者她们道德高尚,一切完美,完美得似乎没有性欲,或许他们是神仙或者上帝,没有繁殖的器官,这点已被《东成西就》证明,但我的一个推测是他们是泥塑的太监,为的是节省原料,所以我不明白我们到底生活在上帝之城还是太监之城!
当人们对于悲惨与罪恶无动于衷,并非是我们变得坚强,只是麻木很久而已;当人们对于伪善与遗忘不再愤怒,并非我们变得包容,只是麻木很久而已;当人们对于愚昧与欺骗忘记呐喊,并非我们变得智慧,只是麻木很久而已!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总存在着反例,逼我们承认现状!
但愿我们还有感觉,感受真实!
自言自语的鬼话
有个说法是经济学家出生时是不哭的,因为他们太明白了;人文学者出生时哭的特欢,因为他们太不明白!我学的是经济学,但似乎很不明白,喜欢骂街,容易发怒,也会被廉价的感动!
大街上有充满风情的姑娘,开车的有冷艳高傲的美女,做广告的有句话叫:做女人真好,透过五百度的眼镜,我看到这个世界侧面的可爱,虽然我不敢听从尼采的教诲带上鞭子,但我还想说:做男人也不错!
想起有个大龄女孩曾对我说:你们单位怎么这么虐待你啊!因为我说某时我的工资只有八百,白天干着精神修理工,偶尔推着半生不熟的公式唬人,晚上舍不得下馆子,常在酒友窝里喝着十五毛的石梁干,再上几斤花生,听着Are you experienced ,待到九分醉意,于大雾中回鬼舍,大睡一天,这是混乱的生活,但是常态!
与其说我热爱美酒,或许说我热爱酒醉的状态更加合适,这是谋杀时间良好的手段;当晓月高挂于天上,我只是对着美丽的幻影使自己有愤怒的理由,也找到了堕落的借口。